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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老远的神经才被拽了回来。

在凉城,天气忽阴忽晴,只比四川变脸慢了半拍,还时不时地滴点儿雨。我和好友钻进一个小饭馆叫醒肚皮后,便背起行囊,一会儿功夫就来到了白石山脚下,路上的风景只看了个走马观花。

“你看,那是什么树,这是什么花,那边是什么果?”好友兴致很高问个不停。我不好意思的连连摇头,在她眼里,我的表情定是可笑:“你不总说,你是乡下长大的孩子吗?”我说:“谁成天注意这些花草呢?你是城里人,见多识广,你认识吗?”“他认识。”她边说边指向迎面走来的一个中年人。他背着一个筐,手里拿着镰刀,我们与他聊了几句,混个半熟,不失时机的一问才知是个采药人,他还给我们讲了好些花草的药物用途,真是受益匪浅。

我们继续沿着用石头砌成的山路向上爬,朋友时不时地把农民的伟大赞叹一番,砌了这么长的山路,还铺得如此整齐,一下子说到我的心坎上,我感到这里的人如石头一样朴实。

走得有些累,到了一处地方歇脚,刚待了几分钟,看见两个农民抬着担架上来,担架的椅子上坐着个女人,两个汉子放下担架打算休息一下,我看着他们光着膀子,阳光晒到他们的皮肤上就像被吸进去似的,黝黑发亮。听下山的同志讲,离山顶只有几分钟的路程了,朋友的心像开了花,一下子映到脸上,我的腿也轻快了许多。有些游人不甘寂寞,扯上两嗓子,我也受到了传染,站在高处吼了两声,声音在山林间回荡,心中竟有宁静致远的情怀。

到了山顶,石碑上刻着字,我无心去看,一双眼睛被云缠松、雾绕峰的景象给迷住了,站在两峰之间,看那云不如想象中的那样白,风起云涌,一股股的,像浪头似的扑过来,我好像一蹿就能钻进它的怀抱似的。顺着有些湿的石阶向下,看见一个向上走的小岔口,便踩着绿草走下去。站在一块石头边向前看,数十个山峰若隐若现,忽然一下子明朗起来,清晰可见的像是石林香烟盒的封面模样,向下望去,一条大沟蜿蜒而去,半空中的云雾纠缠不清,地上的林木绿绿的,我向群山多看了几眼,心也跟着宽阔起来。我忽然冒出学令狐冲在此安家的念头。前面无路可走,又下来,踏上正途,巧的是竟有一截栈道,还能听见泉水叮咚的声音。栈道很窄,正合我意,若宽,就缺少情趣了。朋友却紧靠着山壁,胳膊上免不了让突然杀出来的枝枝蔓蔓划上几下算是纪念。我们听着水声到了一处宽阔地,随意一望,到处是奇峰怪石。一个中年男子在卖啤酒、花生、鸡蛋、榨菜等食品,与他攀谈了几句得知他是走了二十几里的山路赶过来的,朋友长吁短叹一阵。我们带的东西还很多,似乎在深山老林住上两天也没问题,所以就没把碎银给他。中年男子的笑容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,像许多乡下人一样,没有对不买东西而唠叨半天的我们有丁点儿埋怨之意。随后,我们又去了几个景点,景色美得使我们忘了疲劳。太阳西下,我们只得走回归线,沿途再仔细品味,景色与来时又不相同。

这几年,每当厌烦城市的喧嚣,就会想起凉城的好,忆起那次白石山之旅。

十分钟的温馨与幸福

张红梅

公司很忙,但每周他至少要抽空儿回一次父母家,看望两位老人。

每次回家,到家门口他并不着急敲门,也不着急按门铃,而是故意站在门口往家里打电话。

打电话的时候,他听到家里电话铃响一声之后,挂掉,一会再打进去。

如果是爸爸接电话,他就会说:“我已从公司出来了,再有十分钟就可以到家了。”他爸不善言辞。电话里他就东拉西扯,说公司的事,问妈妈身体好不好,说说儿子在学校的情况。就这样在门口打足十分钟的电话。如果是妈妈接电话,他也先说:“我已从公司出来了,还有十分钟可以到家。”他妈妈喜欢谈心,他就站在门口,家常理短地和妈妈聊天,也打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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